2026-08-08 19:08:42
北京西站,人潮汹涌。我拖着破旧的行李箱,被人流推搡着走出出站口。八月的北京热浪滚滚,空气里混合着汗水、尘土和汽车尾气的味道。我身上的短袖衫已经湿透,紧紧贴在背上。口袋里有二百三十七块五毛,这是我全部的家当。撕掉录取通知书的那个晚上,我在县城火车站的长椅上坐了一夜。天亮时,用身上仅有的钱买了一张来北京的最便宜的硬座票,28个小时,一路向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