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-08-10 11:41:14
继母进门三年,待我如亲生。她有孕那天,我比谁都高兴,日日去佛堂为她祈福,盼着能有个弟弟或妹妹,陪我在这冷清的大宅里说说话。直到生产那夜,我熬了安胎药,端着碗想去产房门口守着,却躲在屏风后看到了不该看的一幕。父亲捂住婴儿口鼻的那只手,就是早上还摸着我头说“手足情深”的那只手。婴儿没了声息,父亲转身吩咐下人:“对外就说难产,孩子没保住。”我